【义城】殊不同归

殊不同归
*义城线 偏晓薛晓(?
*原文属于作者,ooc属于我(x
*结尾有自己的碎碎念,可以跳过w
*其实就是原著的大纲又加上了一些(我脑补的)细节(x
*拒撕 拒撕 拒撕
*我喜欢薛洋,但并没有想洗白他的意味

0.1 跌撞
“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咱们走着瞧。”
那日从金麟台下来的薛洋仍是年少轻狂的模样,他看向一边的晓星尘,笑得很是灿烂,唇角像往常一样扬起却不免染上了些许恶毒的寒意。
他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血珠迸溅到了脸上都可以笑嘻嘻的擦净,降灾依旧灵光流转。
世人传他幼时与常父的一点嫌隙便叫他记了数年,直到枥阳常氏惨遭灭门,大仇得报。
本来身为金家客卿的薛洋大概不会为这个事负责,但晓星尘可不会管这些,趁着清谈会扭送着薛洋就上了金麟台,当着几位家主的面阐述他的罪证要求惩处。
薛洋深垂着头,叫人看不清神色,直到聂明玦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周围的人才看清了薛洋的表情。
眉眼间都是笑意。
这种时候,他还在笑?
金麟台上一片沉寂。
这就像是在笃定自己绝对不会被杀一样。
结果也的确如此。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将他押入天牢,终身不释。
明眼人都看得出,薛洋一句“走着瞧”必将会使晓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在这方面,薛洋从未失过信。
即便他现在被困在天牢底下,层壁之中。
咣当一声上锁的声音在阴湿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清脆,沉重的锁轻微振动着,像是无情的在宣告着薛洋余生的归属。只是牢狱中的人却似乎并不不在意,他前倾在围栏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那把锁,仿佛年幼的孩童找到了心爱的玩具。
半响,薛洋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里倒影着门口那人的身影。
雪白的道服衬在身上,就算在这肮脏的地方它也还是一尘不染,拂尘倚在臂弯中,几缕仙丝无风自动的悄然飘忽着。他站的端正,冷清的目光扫过薛洋,里面揉杂着的是薛洋看不懂的神情,总之不像是抓住他而高兴,反到是一种....浅淡的可惜。
薛洋一怔,随即一声冷笑。
果然是晓星尘。
清风明月,孑然一身。

0.2 轮回
草丛窸窸窣窣,还有晶莹的露水挂在上面,蝴蝶有时轻轻驻足又马上翩然离去。
薛洋仰躺在其中却无法顾忌这些清晨特有的美景,在他眼中,连蔚蓝的天空都被惊心的血红给刺破。
伤口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悄悄的蔓延上整个身躯,薛洋倒吸一口冷气,视线开始悄悄模糊起来。
被压入天牢一年后,聂明玦身亡,他便被放了出来。
阴虎符对于兰陵金氏的诱惑极大,而薛洋则有能力满足他们的这个欲望。
利益面前从来没有所谓公正。
被放出后他果然去兑现了一年前金麟台上“走着瞧”的诺言,只是他没有选择直接面对晓星尘,而是选择了晓星尘的挚友宋岚下手。
就像当年常氏灭门一样,薛洋屠了宋岚从小生长到大的道观,并且悄然弄瞎了宋岚的一双眼睛。
据说事后晓星尘重回山上找抱山散人将眼睛给宋岚后便销声匿迹,许是想找薛洋复仇,恰逢此时金光瑶上台,为了弥补金氏上一任办过的蠢事和以阵新人之风,他一上台就清理了薛洋。
所以现在薛洋便落到了个这样的情形。
疼痛丝毫没有减轻,身体反倒因为流血的关系而显得愈发虚弱。
薛洋闭上眼,不明意味的勾唇笑笑。
小时候十指连心的痛楚都体会过,这点怕什么。
突然一个响亮的说话声从不远处传来,薛洋猛地睁开眼,强提起了注意力。
这似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走吧走吧,到前面个什么城去歇脚,我累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隐约听见有人说道:“你不是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
“要要要!”女孩显得十分开心,竹竿也敲的砰砰响。
薛洋安静听了一会儿便重新合上眼,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个人似乎并伤害不到他,只是第二个回答的声音却有些意外的耳熟。
不过那时候意识模糊的薛洋容不得他考虑方才的男声究竟在那里听过。
黑暗覆盖的那一霎那,昏沉吞噬了他最后一抹意识。
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
薛洋隐约注意到了周围有人,他皱了皱眉,立马听到有一人出声叫他不要动。
话音未落,薛洋猝然睁眼。
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
晓星尘!
救他的人竟然是晓星尘!
薛洋这个人警惕惯了,在确定晓星尘没有认出他又三番试了不知是真瞎还是假瞎的阿箐之后,他并没有像当初说好的那样伤好后就各奔东西,而是选择留在了晓星尘身边,待了许多年。
几个三百六十五的东升西落,几个春夏秋冬。
这几年薛洋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嗓音,生怕晓星尘听出一丝端倪。
说到底,他从未想过晓星尘会原谅自己,也从未奢求过。
早上和晓星尘抽签决定谁去买菜,下午和阿箐拌拌嘴,晚上出去夜猎,回来再闲聊一番后睡觉。
见惯了血腥的薛洋从未过过这样安稳的日子。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对晓星尘起过杀心。
只是次次入夜后,他倚靠着稻草垛眯着眼看着月光从晓星尘的发顶流泻下来融入雪白的道服时,静谧的气氛总会让他呼吸一滞后失了神。
算了吧。
薛洋移开目光翻身准备入睡,稻草垛发出的细微声响自然引起了晓星尘的注意,他微微转过头,嘴角查不可闻的轻轻扬起一丝弧度。
窗外的月色依旧凉如水,却不忍心沾染着室内的温暖。
自从晚上闲聊提起幼时回忆后,晓星尘在外出回来后总会记得给薛洋和阿箐带糖吃,薛洋本来就喜甜,他喜欢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或者稻草垛上,等着甜腻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口腔,这或许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平时紧绷的神经慢慢放缓,他歪歪头,长发扫过肩膀,眼前的阿箐依旧在吃完糖后拉着晓星尘谈天说地。
看着看着,薛洋突然笑出了声。
开口插嘴到一边的谈话中,阿箐像是被他一下子噎的无话可说,气鼓鼓的朝他方向看了一眼后继续大声谈论着刚才的话题。
薛洋耸耸肩,继续安静看着,登时,他心下一动,唇边的笑容亦悄悄深了一层。
或许一直这样也还不错。
他想着。
....
只可惜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0.3因果
不知道是哪一天,剑刺入腹部断裂的疼痛彻底撕碎了薛洋这几年的幻想。
晓星尘低喝一声叫阿箐快跑。
阿箐回过神后从他身边逃了出去,擦肩而过时投向他的目光里虽朦胧着水汽却不难看出厌恶和胆颤。
不知已经有多少人用这种目光看向薛洋了。
厌恶。憎恨。胆颤。
篮子里的蔬果跌落了出来,零零散散的滚动到墙角,惹得满身都是灰尘。
就像这屋子里一样,无与伦比的温馨后终于落满了尘土,泛起了浓重的血腥味。
“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你又不信了。”
薛洋冷笑,他做了什么他当然清楚。
“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你昨天杀的走尸是谁呀。”
许是晓星尘一句 你太恶心了 彻底惊痛了薛洋,他脸上又重新出现了许久不曾出现的凶恶模样,眸中流露出冰冷的视线,笑起来露出的一对小虎牙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厉鬼。
毫无人性可言,而且冰冷的可怕。
他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果然这些安稳的日子不太适合他薛洋。
他造的孽太多了,这辈子都不够他还清。
几年相处的一朝一夕,纵使薛洋再冷漠,当血光从晓星尘颈边闪过后,他还是慌了神。
那是他往日从未感受到的一种酸楚。
眼眶渐渐的泛了红,他将晓星尘身上的血迹仔细擦拭干净,指尖有些颤抖的画好了阵法。
等做完了这一切,薛洋才记起给自己腹部的伤口包扎。
只是躺在阵中央的晓星尘却没有在他的预料中醒来。
他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等到。
“晓星尘。”
“你再不起来,我要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这整座城的人我全都会杀光,全部都做成活尸,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管真的可以吗?”
回答他的只有让人窒息的寂静。
往日里温润的道长再也不会带糖给他吃,再也不会同他说话,再也不会用柔和的声音唤他的名字。
薛洋不禁有些恍惚。
“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个锁灵囊,锁灵囊…”
他背着晓星尘的尸体走出门去,就像五年前晓星尘背着他走进门内一样。
交错的时光斑驳了视线。
最终他找到了锁灵囊,等到了魏婴。
可晓星尘的魂魄已经碎了,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而薛洋在死前被蓝忘记斩断了一条胳膊,断了他此生的恶。
只是那手里还紧紧握着晓星尘给他的一颗糖。
那是他此生无数罪恶里面独有一份的甜腻。

【有誓三世,不纠,不缠。
如有来生,定毋扰君清宁。
晓天,晓地,晓星尘。
                  ——《晓星书》】

                                          ——END——
嗯….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完全沉浸在写完的开心中(x
这个暑假明明说好要磨文笔但是一篇也没写完(x
这是第一篇。
用一天半的时间看完了原文。
个人认为义城线真的虐的我难受。
在义城线之前的时候,我也觉得薛洋真是坏到根子里了,就像魏婴说的那样,千刀万剐,死了召回来继续剐,直到他后悔出生。
他凭什么灭常家门。
他凭什么屠宋岚道观。
他凭什么说让晓星尘走着瞧但是祸害的是宋岚。
对啊这个人真坏。
直到魏婴在阿箐共情看到晓星尘救下的是薛洋的时候我还一直觉得 啊 好可惜。
然后一个劲的惋惜。
阿箐的视角转的很快,直到最后我才知道薛洋在晓星尘身边已经待了好多年了。
薛洋什么人啊。
心狠手辣,手段恶毒,简直恶霸一个。
这种人就这样在晓星尘身边乖乖待了这么多年?
我相信薛洋肯定对晓星尘动过杀心,只是他没有下手。
薛洋也是人,他可能也会向往着正常的生活吧。
最后被圈粉成薛家迷妹是因为晓星尘死后薛洋红了眼眶。
或许他真的想一直待在晓星尘身边,哪怕会骗晓星尘一生。
但他终究是个恶人。
终究殊不同归。
晓星尘死后,他找锁灵囊,求魏婴救他,在死前也一直握着晓星尘给他的糖。
在b站看过一个弹幕 它说
薛洋此生仅有的温柔给了看不见的晓星尘。
圈粉。
嗯…就是这样吧。
我喜欢薛洋也并没有想给他洗白的意味。
薛洋的确是坏人。
忘了在哪儿看过一个评论
薛洋有人格魅力吗?有。薛洋爱晓星尘吗?爱。薛洋辣鸡吗?辣鸡。薛洋该死吗?
…….
该死。
薛洋确实该死。
千刀万剐不为过。
但是就是心疼他,喜欢他。
其实这篇文就是原著的大纲又加上了一些(我脑补的)细节(x
嗯..拒撕….因为我不会(x
嗯….总之啰嗦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就是
……….
洋洋我喜欢你啊能不能嫁给我!!!!(拒收尸毒粉(x
咳(x
就这样谢谢你看到这儿我是阿辰w
(总觉得扯淡比正片多?(x

 
评论(3)
热度(5)
© 梣槿|Powered by LOFTER